在一个毫无诗意的下午,春末的风从窗缝里旋进来,冷冷地扫荡着我的心。阅读着王朔的愤青和某作家上街乞讨后的铜臭,慨叹着当今诗人和作家在现实的尘埃里揭开矜持的面纱赤膊上阵,杞人忧天般悲悯起纯文学的旗帜象征意义上的孤独,不由得想起了海子。在山海关长城的起点,想必海子刻满思想的铁轨早已荡然无存而让他的灵魂飘零......在如此的心境里,一笑的诗在淡绿的背景里舞蹈着,顿时一缕崭新的霓裳之美浸透我的思想,不禁哑然,尔后扼腕,继之感动不已。当年英气迸发的一笑,一袭浅色风衣的长襟悄然划过青春的年轮定格在大太阳的绚烂里,今天中年的一笑带着绝无仅有的馨香向人们走来,于是我便满口生津,满口甘冽。
崇拜一笑,是从他的诗开始。若干年前虔诚地读着《大太阳》,然后从一笑写满凝重与空灵的眼神感觉《大太阳》里的震撼与历史感,然后便时常看到他一袭长长的浅色风衣,在三维的存在里妙曼出浪漫与风情,于是我便不可遏止地成为现代意义上的“粉丝”。
未及细读,略略浏览,暗自欣喜一笑还是一笑,他诗境里的绝美没有被《调味生活》里的调侃淹没,而是更接近生命的特质,更具人文化的柔美和委婉流畅的顾盼。
面向大海,春暖花开,在海边的红房子里,一笑生命里的大美嫣然......
一笑,原名肖沛昀,朋友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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